凌心中响起一道声音。
明明落魄无比，和傅千泷相似的脸却依旧带着强烈的吸引力，甚至在多了一丝颓废之后，少了一分理智，让人无端的为他心疼。
那双勾人的眼睛，平日里极少会这样直勾勾的看着武晟凌，看得他心都要化掉了。
武晟凌内心想笑，又想哭。
这毒药的药效，他自是清楚无比，这可是他亲自挑选的毒药啊！
只是不知道，周痕这一句一句的唤着他，是否有一笔一画是带着真心的。
“武晟凌，你变了。”
周痕整个人晃荡了一下，声音缓缓从他的薄唇里传出，他眼皮异常的沉重，整个人也有些混乱，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。
听到周痕的这句话，武晟凌的心口剧痛无比。
他抓起周痕的领口，语气中带着悲伤和愤怒，提高声量道：“我变了？对，我是变了。”
“总归是比你好，你周堂主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。”
“一直都是铁石心肠，只爱自己罢了。”
“哈哈，你周堂主没话可说了吧！我可算是知道了，你真狠，林中的虎狼都没有你狠。”周痕抬起眼皮看着他，嘴唇张合了几下，什么都没有说出来。
“你可告诉我，你为什么连我的孩子都不放过！”
最后一句，武晟凌简直是低吼出来的。
他手一松，猛地放开周痕的衣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