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想来,这短时间只有此物来由不明,想必是那药中馋了什么有毒的东西吧,喝了之后便有了今日…可怜我的孩子啊…
唐芷萱说罢,又低头默默垂泪。
“半月前?皇后可知是谁送进来的?”
唐芷萱借着抽泣的空档工夫暗暗想了一下,吞吞吐吐道:“好像是一个叫什么,自称周什么痕的人,臣妾记不清了…皇上,给臣妾和那未出世的孩子做主啊…”语毕,禁不住扑进武晟凌的怀里放声大哭。
听到“周”和“痕”两个字,武晟凌心下一惊,整个人呆住了片刻,暗暗想到:“不会是他,怎么可能是他,不可能的。”
又继而追问唐芷萱:“皇后此言当真?万不可儿戏啊!”
见武晟凌如此紧张,唐芷萱心中便起一计,想到那晚武晟凌的诸多梦话,再一次回到唐芷萱的脑海中,唐芷萱只想着那必是一个情敌女子,便加深了对周痕的怨念。
心下一横,向塌边婢女使了一个颜色,那婢女心领神会,跪在武晟凌面前,道:“皇上,那日是奴婢将此物承进来的,送这礼物的人,自称是受一个叫周痕的人派遣,并未吐露自己的名姓,皇后娘娘未曾见到此人,记不清,也实属正常啊。”
“那补药可有剩余?现在何处?”
“仍在娘娘寝宫中。”
“拿来与朕看看。”
不消一会儿,婢女将石榴树报来,太医们围在周围仔细查看,又是讨论又是实验的,不消一会儿便回禀武晟凌道:“启禀皇上,此药配比的确无误,但老臣从草药根系处取得一丝不同于药草本身的东西,用热水重开,再用银针小试了一下,银针发黑,确实有毒啊!”
武晟凌暗暗攥住了拳头,心中纵然有千百个不相信,却也只得承认铁证如山。
唤来暗卫,耳边轻语了几句,暗卫抱拳称诺离开,武晟凌此刻虽抱着唐芷萱,心中念着想着确是周痕,知眼前的这个婢女多少算是个知情之人,便再复问她:“那人来送礼物时,可曾说过什么?”
婢女心中一惊,不知作何回答,只得装作回想的状态。
此时,唐芷萱抬起满面泪痕的小脸,“皇上,臣妾记得,那个人说了一句,杀…杀什么堂,起初臣妾还觉得怀孕期间听得这打打杀杀的字眼不好,想逐他出去呢,谁料那人又说自己只是个江湖中人,此举只是来恭贺,并无他意,我便收了这礼物。”
武晟凌此刻纵有万般不舍,也盖不住胸中怒火,离了皇后寝宫后,派暗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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