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身影跪在自己面前,以“女儿身”为理由,请求自己,准许她嫁给别的男人。
心中再也按捺不住的心碎和愤怒,让容潋的言语渐渐失去理智,容潋开始大喊大叫,于宫墙下徘徊暴走:
“傅千泷,你给朕记住,你只是一个活在黑暗里的人,你有什么资格跟朕谈条件讲感情,你看看你自己,你又有什么资格,妄想嫁给皇子,朕培养你这么多年,为的是替朕守卫这江山,而不是跪在这里惺惺作态!”
“皇上,千泷不敢…”
“不敢什么,你还有什么不敢的,你都已经豁出矜持跪在这儿了,还说自己不敢,枉朕悉心培养你数年,到头来却养出你这么一个不知羞耻的浪荡妇人!”
傅千泷原以为,容潋今天种种的失态和愤怒都不过是因为失去了一个未出世的孩子,所以她隐忍着。
而此时此刻,听到容潋三番两次地用“不知羞耻”来形容自己,傅千泷心中同样升起了压制不住的怒气。
“皇上你可曾爱过一个人?”
容潋心头一怔。
傅千泷便继续讲道:“正是因为,皇上你不曾有过爱一个人的经历,所以皇上又怎么会知道,一段姻缘中,两个人真心相爱才最重要,什么身份地位,都是其次,没错,我与大皇子的身份太过悬殊,但人间真心不常有,我与大皇子便是这赋予真心的人啊。”
话到最后,傅千泷口中几度哽咽,有些话原本是要说给眼前人听的,奈何眼前人是情已非,多年来感情的投注此刻在傅千泷心中只化作一团怒火,烧向容潋。
容潋感受得到傅千泷眼神中投来的怒火,心中一惊,眼前这个他本以为早已极其熟悉的人,终于有这么一天,说出这般动情的话来,却为了别的男人。
她终是换成了一副自己不认识的样子。
“你觉得,朕会听了你这番话么,想让朕赐婚给你们,做梦去罢!”
语罢,容潋怒而拂袖而去。
原地,傅千泷依旧深深地跪在地上,垂下的双眼前,所见之景渐渐模糊,一团氤氲浮上她的双眼。
容潋离去的脚步声已经渐渐听不到了,可傅千泷不想起身,一个眨眼,有泪珠滴落在地,傅千泷惊慌,杀手本无情,落泪亦真情。
几滴泪水浇灭了傅千泷心中的怒火,这段时间以来,容潋对她的种种再度浮上脑海,在傅千泷的世界里,容潋此人已经渐行渐远了。
回到自己的寝宫,容潋欲脱下沾上血迹的外袍,却因为小太监手脚不利索,没有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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