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军务的事情,傅千泷前来,被守门的侍卫截住:
“姑娘且慢,皇上在议事,任何人不得入内。”
“我要见皇上。”
“万万不可,姑娘还是请回吧。”
傅千泷眼神坚定,但御书房守卫严谨,不容她再多言。即便是自己武艺高强,但是万万不可在御书房前大动干戈,况且自己前来求见,也不是请罪,再惹得容潋更加不快那就不好了。
见傅千泷久久不愿离去,守卫们也不好动刀,只得低声劝道:“姑娘还是别为难我们了,皇上此刻真的不愿见外人,姑娘先回吧。”
“有劳二位了,今日我傅千泷也不为难二位,我只跪在这里就好了,二位不必焦心。”
“姑娘…”
守卫话音未落,只见傅千泷向后撤了几步,来到御书房前的大块空地上,双膝跪在青石板的路上。
守卫不敢入内禀报,也不敢再上前劝慰,只得在远处静静地看着。
从日上三竿到日头西垂,傅千泷不言不语,也不动弹,只是在这御书房前跪立着。容潋并没有惩罚她,这罚跪,是她自己罚自己的。
渐渐的自己也不知道跪了多久,汗水留下又蒸干,过往的众人无一不对她投来讶异的目光,几个人之间的交头接耳指指点点她都听在耳中,有不懂事的臣子三三两两地站在她面前,伸手指着她切切私语,偶尔还轻轻笑出声来。
这一切,傅千泷却只当做是没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