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的时候不要拖拖拉拉。”
“娘娘恕罪,奴婢听公主对那些人说什么督察院左右督御史、銮仪使什么的,起初奴婢听不懂这些,但是见到那些人每每离去之前,都会或多或少地流下一锭或者几锭的黄金,奴婢就知道,公主近来一定在做一些买卖的行当。”
香儿不知,秦湘倒是很清楚,不由得轻轻笑出了声来,抿了一口清茶,继续问道:“那是一些什么行当,你可查的出来?”
“奴婢查了,那些人均是宫外的富庶人家,有很多都是世代经商的大户,家中资产甚多,他们的子嗣无才无德,因此几番科举下来也始终中不上举人。”
“他们若是中得上,本宫倒是有笑话看了呢。”秦湘放下茶杯,换了一个姿势,微微偏过头,用手撑住,示意香儿继续。
“娘娘,这些人家向公主递了黄金后,奴婢便听说,朝中近几日多了几副甚是陌生的面孔,而长阳宫里的例银依旧未曾增加,但是公主手中的闲钱倒是多了不少,近些天,还遣了奴婢出宫去,采买了一些贵重的玩意儿呢。”
秦湘挥挥手,示意香儿打住,俯身靠近香儿,问道:“当时你不知道,那么现在你可知你的主子,现在做的是什么勾当么?”
香儿低头道:“奴婢知道,是卖官鬻爵的勾当。”
“好聪明的丫头啊。”
语罢,秦湘冷笑一声,转过头去看着纸糊的窗棱,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,似是在自言自语,又似是在对香儿说:“真是想不到啊,容沁,你贵为公主,怎么落得这般田地?”
香儿抬起头,对秦湘说到:“娘娘,现在的长阳宫里,已经不比往日了。”
秦湘面上的冷笑更加明显了:“那是,若非如此,你家主子,怎么会穷成这般模样,想必近来也是穷得怕了,竟然想到了用这种方法来赚银子,呵呵,全然不顾自己是后宫公主,前朝的事情她也敢插手,就连买官卖官这种勾当都做了起来。”
“娘娘,奴婢所知,公主还在变卖了先皇赏赐的一些礼物,有时候,还经常遣奴婢去银钱司给那里的大人递消息,奴婢不认识那字条上所写,但是每次奴婢从银钱司回来后,都会有或多或少的银子遮盖着送到长阳宫里来。”
听到这些,秦湘禁不住笑出了声音来,“这哪像是一朝公主的所作所为呢,怎么穷成了这副样子,真是可怜哟。”
香儿低头垂眼,微笑着不言不语。
秦湘笑了几下便收住了笑意,起身从桌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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