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妠尔想教训教训这个不识好歹的小宫女,但是张了张嘴,却连骂人的力气都使不上了,只能绝望地躺回床上,默默地看着房间的顶梁发呆。
门外有宫人婢女在交头接耳,她不是不知道,只是听得不甚清楚,自从小产当日之后,她明显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变化。
从出事那天到现在,已经过去小半个月了吧,每日都有陈太医前来替她诊治用药,古妠尔也的确配合,饮食、起居也都遵循着遗嘱,只是自己身上的爪痕却一直不见好,有些爪痕深见骨,已经开始慢慢腐烂。
今日,陈太医一如往常前来为她诊治,古妠尔问太医自己的伤为何久久不见好转,太医把脉之后认真地思考着,回道:
“按说被猫狗一类的动物抓伤,其实用着老臣的药,快则三两日,慢则一周之内,也该痊愈结痂了,可是娘娘的情况……”
“陈太医你说吧,本宫心里有准备。”
“回娘娘,不是老臣不愿为娘娘诊治,实在是娘娘的伤势太过离奇,老臣日夜翻阅医书,都没有找到适合的良方,只能用保守原始的办法为娘娘诊治……”
古妠尔听到这话,太医的言下之意就是自己治不好,心中集聚了一团怒意,但却无力发作,只能撵了那陈太医离开,陈太医得令后,收拾医箱,跑得竟然比小宫女都快。
宫女们闻得到的气味,古妠尔自己当然也闻得到,她甚至清楚这味道是来源于自己身体的哪一部分,有的时候,古妠尔自己都在厌恶这自己,想着现在这幅人鬼不如的模样,莫不如一死了之。
小产之后,加上满身的爪痕,每次一想到自己的遭遇,古妠尔心中便顿觉悲痛,时间久了,小产之后下身遗留下来残留物也排不干净,月事渐渐变成了黑褐色,自从小产之日开始,便一直缠绵这不走,算起来,已经快有半月之久了。
太医对此也不敢过多妄言,只是一味地开药煎药服药,但古妠尔的身子虽说不见好,但竟然一天不如一天。
每日晨间睁眼,古妠尔都会感觉到自己身上更加无力,身下的淤血没有宫女愿意进来清理,便更添了几道令人作呕的气味。
虽说宫女不进来为古妠尔清理身子,但是古妠尔月事发黑且久经不祛的事情确是琴瑟殿里人人皆知,按说这等隐秘的事情,宫人随便议论是会被拖出去杖毙的,可是这琴瑟殿里,早就成了无人管理的地方,宫人婢女甚至在殿内就敢随便议论:
“诶诶,这位姐姐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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