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京城只有二十里之遥,即刻起脚,今日便可入城。”
驿站内,一个一身戎装的健硕身影,慢慢站起来,对手下人说道:“吩咐下去,所有人,即刻启程,不得有所耽搁。”
“是,将军。”
此人,正是沈霁。
众将士叩膝跪拜,退至馆外,着人开始整顿车马粮草,命人牵来沈霁的乌骓马,自己纷纷跨上战马,等待沈霁的一声号令。
沈霁缓缓走出驿站,手下牵来乌骓马,沈霁一个飞身上马,低沉的声音想起:“出发。”
这一支部队看似人数不多,弱不禁风,但是军中各人,均是精英之辈,武艺战略均不在话下,一众人等骑着骏马,悄悄地向京城正北城门的方向走去。
眼见夕阳西斜,京城暗灰色的城墙便映入了沈霁的眼帘,缓缓走向前去,看着城门中进进出出的车马百姓,沈霁微微低下了头,伸手做了一个制止的动作,行军人员便站住了脚。
看着眼前的容周城门,透过城门,可见京城之内的繁华之景,人声鼎沸,车马喧嚣,这一幕幕的场景在沈霁的心中多次回荡,这一阵阵入耳的喧哗之声只让沈霁觉得亲切热闹,可是不知为何,沈霁却不敢向前再迈出一步。
也许一步之遥,就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地方,但是这一步之遥,也让沈霁觉得似乎跨越了千山万水,这种情感,或许可以叫做:近乡情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