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行礼后,又再一次有序地离开了房间,最后一个离开的婢女将房门关上,房间内只听得华罗虚和容潋两个人的呼吸之声。
容潋先开了口:“眼下这房间里已经没有外人了,爱卿说话可不要再有所顾忌了。”
“回皇上的话,依臣之见,皇上此番昏迷,一个原因便是这长时间以来,皇上内心郁结所致,加上那日大雨作祟,风寒催使,便加剧了病症,还有一个原因……”
容潋继续问道:“那个原因是什么?”
华罗虚仓皇起身,跪在容潋的床边,口中惊恐,说道:“臣请皇上恕罪,在这七日的诊治过程中,臣发觉,皇上的脉象常常有不稳定的情况出现,这种情况持续时间并不久,依臣的观察,想必是皇上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“不干净的东西……?”
听到华罗虚的回答,容潋心中疑惑,他平日里向来洁身自好,从未有什么不当的行为,除了每日的大殿、御书房和寝宫,自己也从未去过旁的地方,会是从哪里沾染上的呢?
华罗虚此时又说到:“皇上可还记得,您之前中毒的事情?”
“中毒?哦,朕记起来了,可是当时,不是已经将身体内的毒素都清了么?”
华罗虚慢慢直起身子,对容潋回复到:“皇上,那时为您解毒的药材甚是有效,我等见皇上用药之后,痊愈得迅速,也都没有仔细考量药材的细节,都以为能为皇上解了毒的,便是好药材……”
容潋听闻,紧了紧眉头,言语之中多了一丝紧张,问向华罗虚:“你的意思是?当初的药有问题?”
华罗虚自知过错已深,复而跪拜在地,俯身磕头道:“正是如此,之前皇上中毒时候,所用的药材似乎是改变了皇上的体质……”
容潋大怒:“作为御医,竟然准许旁人随意给朕用药,却不多加审查,你是何居心!”
华罗虚额头点地,惶恐说到:“请皇上恕罪,请皇上恕罪。”
看着华罗虚,这个跟在自己身边数十年的御医,已经是他很亲近的人了,念他只不过是一时疏忽,于是容潋的怒气很快就平复了。
“起来吧,刚刚是朕太冲动了……”
“皇上……臣有罪,请皇上降罪……”
容潋慢慢放缓了神色,对着华罗虚慢慢说道:“罢了罢了,你告诉朕,这次朕昏迷,是这药物的问题,还是你说的不干净的东西所致?”
华罗虚复而答道:“根据臣几日来的观察,想必是当日皇上中毒时候用的药材,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