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暗桌之前,上面已经积累了不少没有处理的公文和奏章。
容潋揉了揉额头,上好的毛笔蘸了点墨水,便是批阅起来。
这几日都没有上朝,需要处理的奏章却是越来越多,半点都没有减少的样子。
他累了,便是看着窗外,那方向便是蘅雪阁的方向,深邃的眼中闪过一丝情绪,容潋不自觉的抿起薄唇。
“千泷。”这个名字在他的脑海中响起,一张绝美带着冷意的脸闪现,容潋脸上划过一丝嘲讽的笑容。
他摇了摇头,就听见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,另一批送奏章的侍卫走了进来。
容潋翻动着桌上的奏章,都是一些熟悉至极的名字,他冷笑了两声,这里面的内容他想都不用了便是知道写的是什么了。
不过是一些请求他上朝的罢了!再不然就是议论后宫之事!可笑,他容潋的后宫岂是这些老顽固能够议论的?也不掂量一下自己脖子之上的分量,就敢写了奏章送来就是?!
把笔放下,容潋想了想,靠在椅背上淡淡的问:“近来有无什么大事发生?”
“回皇上,并无。”
一来一回,容潋便是把朝堂之上的事同心中所想一一对应了,除了一些细节,在大事儿俱是和他所想无生命出入。
他冷笑了一下,皱了皱眉头,刚要叫人下去,心中一动便是问道:“最近,容源如何。”
他直呼容源的名字,平常至极,侍卫的心中却是一抖,在容潋冷冷的注视下,脊梁骨竟是发寒。
“回皇上,近来王爷并无什么动作,甚至于这几日,王爷都闭门不出。”
容潋挑了挑眉毛,心中划过种种疑惑,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心道:“这容源又在给朕玩什么花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