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宫之中受苦。
容衍想着傅千遥的容貌,心中升起一种强烈的自责之心,那远山似的眉毛,秋水般的眼睛,总是冷漠的表情,还有那一身仿佛心头血的红衣,她是张扬的美,不应该被那深宫中关着,江湖才是适合她的。
她就是上天赐给他的一个惊喜,那日轻易的撞进了他的心里,在那里扎下了根,且随着对她的了解,那根浇了神仙水般,那根慢慢的生长却是越来越深,再也是拔也拔不出来了。
“千泷,我定是不负你的。”
月色冷清,一声淡淡的声音在房中响起,带着决绝和痛苦。
宵离在屋外听着主子的话,眼睛闪了闪,那一声千泷像是落在了她的心间,烫得她心惊。主子如此深的情谊……
她眼神闪动,流露出一丝痛苦和挣扎,主子竟是对那女子如此深情么?
她不明白。
花开花落,不知不觉间日子又是往前走了几天。
这日天气甚好,容衍的房中却是传出几声咳嗽之声,宵离看着日渐消瘦的主子,只觉得心如刀绞。
如果不是那傅千遥,主子的病不应该越来越重的。
原本清俊的脸庞带着病意,眉头间都是难掩的疲倦,白皙纤细修长的手中拿着一封密信仔细的瞧着,容衍读着那行,表情却是越来越凝重,还带着一丝悲伤。
宵离心中一痛,抬起眼睛望向那密信,文字之中三个“傅千遥”刺痛了她的眼睛。
“咳咳咳。”容衍放下密信,扶着岸边拍着胸口,他眉头低耸着,在宵离眼中一向视为神明的他,竟是带上了无助。
宵离从未见过主子如此脆弱的样子。
“主子,喝水。”她端起茶杯上前,容衍脸上却是带着怒气猛地将茶杯打落在地。
那茶水洒在地上,蜿蜒着流向门外。
宵离一脸震惊的瞧着容衍,后者这才回过神来,那怒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你下去罢。”语气中又恢复了平淡的语气。
霄离却是不忍,咬紧牙关,低声道:“主子,今日天气甚好,主子出去透透气也好。”
她抬头看着容衍,后者用一种幽深的目光望着她,让她头皮发麻。半饷,容衍捂着嘴咳嗽几声,他淡淡道:“也好,这几日闷得很,那便是出去罢。”
沉木铺成的长廊,雕花的梁柱,柳树摇曳着,容衍的病情越加加重,以前他还能走动,现在只得坐在轮椅之上,让宵离推动着往前走。
他一双漆黑的眼睛望着走廊之外,整个人沉默的思考着,那密信之上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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