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,那自己继续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了,以后也便不再交集了罢,与他的这场交好,本就是一场意外,大约是到了当断的时候了,断是不能再心软了。
周痕忽然觉得鼻子上,生出了一股酸意。
他也不知为何,会有这样的感觉,却是生怕一个不小心,会有什么液体,从自己眼眶中喷薄而出。
周痕连忙微微偏开了头,避免武晟凌忽然转过头来,和他的视线对上,让自己好不容易决定的想法再次打消。
周痕微微低头,从袖口中取出了自己贴身佩戴的,一把短匕首,伸手掀起了自己衣袍下摆的一页,又抬头望了武晟凌一眼,轻轻叹了口气,然后开口:“今日我周痕,便与你武晟凌,恩断义绝。”
说罢,还未待武晟凌有所反应,周痕便抽出匕首,对着自己提起的衣袍一摆,手起刀落,衣袍一角翩翩落下。
“日后你我,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。你我,此生不复相见。”
周痕一字一顿地说罢,拂袖而去,走出殿外,提起内力跃上了宫殿的一面墙,又提起内力,一段两段,飞出了武晟凌的视线。
剩武晟凌一个人在殿内,望着落在地上的,周痕的一片衣袍,心如刀割,许久挪地方离开。
周痕,你这便要与我断交了吗?
一晃,太阳便匿到了地平线以下,它将最后一缕柔和的夕阳光辉洒向人间之后,夜幕便铺天盖地地来了。
漆黑的夜幕中挂着一轮圆月,却被薄纱般的乌云,遮住了一半,漫天的繁星也似没有往常那般亮了。
似是整个人间,都笼罩在有些灰暗压抑的气氛之下。
衡雪阁也是不例外,在一片有些沉闷和压抑的气氛之下。
夜,已经深了,一阵有些凛冽的风刮过,吹在有些光秃秃的一个枝丫上,吹的枝丫上下的晃动,惊走了停在枝丫上的一只寒鸦。
那只寒鸦离开枝丫后,绕着衡雪阁上空,转了个一两圈,寻找一处落脚的地方。
当它盘旋在衡雪阁外一个男子头顶上方转了两圈后,准备在那不远处落下脚,并发出了几声刺耳的鸣叫。
那站在衡雪阁外不远处的男子,听到这寒鸦的刺耳叫声,担心蘅雪阁内的人儿被这东西吵醒,便蹙了蹙眉头,提起内力,抬手,朝那寒鸦落下的地方一挥。
一个石子便飞快地打响了寒鸦落脚的附近,惊得寒鸦直接鸣叫一声,飞远了去。
容潋站在衡雪阁外的不远处,看着那刺耳的寒鸦飞远了,飞出了自己的视线外,确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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