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,可主子这种时候,心里定是不好受的,扔他一个人在这里,自己怎能放心的下。
“皇上,不必担心,这天气下奴才回去也是睡不好的,倒不如陪皇上在这里透透气。”
容潋自然知晓王极这是放心不下自己一个人在这里,回头望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,也没有再坚持,任由他在自己不远处站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容潋等了许久的华罗虚来了,专门赶来衡雪阁给傅千泷瞧病,也幸好是华罗虚,换了旁人去给傅千泷瞧病,容潋也是断断不放心的。
华罗虚稳稳地落到衡雪阁院内,起身,弹了弹一路奔波来衣摆上,似有似无的灰尘,在黑夜中望了一眼,站在不远处的容潋,便进了衡雪阁。
华罗虚神色不紧不慢甚至是有些淡然地,走向傅千泷正高烧不退,甚至几近昏迷的床榻,可从他那略微有些加快的步伐中,可以看出他此刻内心定是,有些焦急的。
华罗虚走近傅千泷的床榻时,这几日一直在旁照料的姐姐傅千凝,跟旁边站着的小侍女使了个眼色,那小侍女立马跑着去,搬了个凳子,放在床榻前,供华罗虚坐着看病。
华罗虚端坐在那小侍女刚刚搬来,放在傅千泷床榻前的小凳子上,伸手抚平了前襟上的细微褶皱,又伸手轻轻将自己的袖管挽起一小段。
那小侍女赶着上前,把手伸进床榻的帐子中,握着傅千泷忽冷忽热的纤手,小心翼翼地从帐子中拉出来,放置在华罗虚的面前,又赶着去取了一条方巾,轻轻地盖在傅千泷的手腕上。
华罗虚对那小侍女点了点头,那小侍女便行了个礼,退了下去,站在房间的一边,脸颊微微红着,看华罗虚的动作。
华罗虚伸出挽了袖子的那只手,修长的手指,搭在傅千泷盖了方巾的手腕处,微微垂下头,感受着手上脉搏的力度。
傅千凝见状,连忙赶过来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椅子上华罗虚的神情,满脸的焦急神色难以掩盖。
华罗虚边感受着手上女子的脉搏,边低头沉思着,忽然将手移开片刻,又再次将手搭在那盖了方巾的手腕处,又感受了一会儿。
华罗虚非常谨慎地感受着手上的脉搏,一下两下三下,忽然华罗虚“嘶”了一声,傅千凝慌忙问千泷究竟有无大碍。
华罗虚蹙着俊秀的眉头,又轻轻摇了摇头,将自己手腕上的袖管放下来,起身整理了整理衣襟,望了不远处那小侍女一眼。
那小侍女赶忙跑着来,将傅千泷手腕上的方巾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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