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阁外会有马车,为什么正南门的守卫都不阻拦,他们都没有想,心里只想着怎么才能把傅千泷运送出去。
“朕只想让她活下来,活下来,才有希望。”容潋的语气中,透露出满满的孤寂。
傅千泷被运走后,容潋象征性地处罚了一下傅千凝,也只不过是罚了些俸禄,命人仪式性地关了傅千凝三日,此后,便再无人提及此事了。
容潋终日待在御书房里,批阅奏折,商议国事,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时光流转,转眼之间,到了容衍的三十六年大限。
容潋将自己的全身心都埋在朝政之中,并不知道竹幽宫里的事情,随着宵离前来禀报,容潋才知道,原来自己的这位哥哥,生命已经走到了第三十六个年头,而这个数字,又是那么触目惊心。
容潋走到了竹幽宫里,还未走进寝殿,就听见容衍的咳嗽声接连不断,容衍看到容潋走进寝殿来,靠在床头上的身体微微前倾,想要行一个礼,却被容潋急忙制止了:
“不必行礼了。”
容衍苦笑一声:“想必我已经是个废人了,竟然连行礼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了。”
容潋听得此话,心里也是百般地难受,虽说容衍是被自己禁在了这宫里,但是毕竟容衍并没有伤害过自己,容潋看着他这幅形容枯槁的样子,心中也只能叹息一声。
“我能叫你一声弟弟么?”
容衍的声音轻轻响起,容潋的思绪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,自己才刚刚入宫,还是一个孩童的时候,第一眼见到容衍,他唯一不反感的人,便只有这个眼里没有任何敌意与欲望的哥哥了。
随即,容潋点点头:“当然可以。”
容衍手里拿着一方手帕,上面有零星的血迹,想必是咳出血的痕迹,容衍将手帕小心折好,放在枕边,抬起头对容潋说道:
“你我二人,今生也算是兄弟一场,今日怕是你我最后一次谈话了,宵离,你先带着下人们退下吧。”
宵离带着下人们离开后,容潋做到床边的凳子上,血浓于水,他心中的难过再也抑制不住地表现在了脸上,容潋几欲落泪:“兄长不可这般妄言,华神医还在呢,一定能够治好你。”
容衍摇了摇头,继续说道:“咱们先不说这个,为兄真的不是个称职的哥哥。”
容潋饶是之前对容衍颇有怨恨,但是也看出了容衍此时此刻的真情实意。
容衍换了一个稍微舒服一点儿的姿势,微笑着说道:“我听说,你将秦野和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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