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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气转凉,入冬以前,容潋患了咳疾,这咳疾久不痊愈,王极等了好久,终于等来了华罗虚,华罗虚诊脉片刻,开了几服药,转身对着王极说道:“按照这个方子去抓药吧。”
王极双手接过药方,连连道谢,转身跑了出去。
王极走了之后,华罗虚重新坐回容潋的床边,低声说着:“皇上,药能医人,医不了心啊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容潋咳嗽不止,说话也变得磕磕巴巴,“华神医……咳咳……你……”话未说完,容潋一口鲜血咳了出来,赶忙用手帕捂住口鼻。
华罗虚看着容潋的样子,摇了摇头,说道:“你们啊你们……”
容潋苦笑一声,不再说话,心中只不过是愈发地想念傅千泷……
窗外,寒风呼啸而过,想必是凛冬将至了。
——“阿泷,你还是不愿意见我是么?”
又过了几日,寒冬已至,容潋每日在寝宫之中静养,喝了好几服药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成效,华罗虚焦心不已,终于,容潋再一次咳了血之后,华罗虚缓缓开了口:
“陛下终日相思,这是老臣无论用什么药都医治不好的,皇上若想要根治咳症,倒不如先去找一找心中的人吧。”
容潋咳着咳着,心中也在暗暗地思考着。
而后的几日里,京城之内和周边地区都下了几天几夜的大雪,簌簌飘落的鹅毛大雪似乎覆盖了整个人世间。
天地苍茫,一片雪白,似乎任何的罪恶和悔恨都可以被掩埋。一路上山的路上,前方是白茫茫的雪地,山河无声,雪地如同冰面一般光泽。
上山的路本就崎岖坎坷,加上雪覆大地,人走上去的每一步,都变得异常艰难。
容潋拒绝了王极请求跟随的意见,一个人裹了一件貂皮大氅,没有随从没有马车,一个人徒步便走出了皇宫,一路之上,除了在京城之中偶然看得到几个沿街叫卖的小贩之外,大多的地方都是安静无声的,走了半个时辰之后,容潋抵达了西城门。
站在城门内,看着西边宽阔的大地,天地一色,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迈开了步子向西边走去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,看不到日头,雪花还是纷纷地下落,雪地之上,只留着深一脚浅一脚的单调脚印。
容潋一步步的踩在雪里,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,望着不远处的秋月山,山上的破庙已经是若隐若现了,雪花的下落打乱了容潋眼前的视线,让那座破庙时隐时现。
突然,容潋停了下来,胸中又是一阵挤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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