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季山河看着季平安欲言又止,季平安瞥了他一眼:“是不是有什么问题?有什么话,你直说就是了,干什么吞吞吐吐的?”
季山河轻声开口道:“如果是别人的话,儿臣还有把握可以说收为己用,可他毕竟是父皇的人!”
他看着季平安:“只要是父皇的人,哪怕是一个宫女太监,都不可能会背主,因为他们是父皇的人,所以儿臣才!”
“张昌明以前是谁的人?姬无天和姬无法以前又是谁的人?程白以前是谁的人?杨路以前又是谁的人?”
“敌人的人,朕都可以做到变成自己人,而沈昊,原本就是自己人,既然如此,你为什么不能做到?”
“敢做,才有可能做到,做都不敢做的话,那你就一辈子都不可能做得到,明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