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实在是忍不住啊。
所以才把这事儿跟大伙儿说了。
“主子……属下,属下妄言了。”
“你何止是妄言,你简直就是骨皮作痒——欠打!”
“主子,属下不敢了,属下要再敢乱说话,您、您就毒哑属下!”
“我现在就想毒哑你!”
花无痕一听,这还了得,马上抬头哀求,可哀求的话还没说出来,他就看到了苏浅浅嘴唇上的咬痕,不由地一愣,而后瞪大了眼睛,一副惊讶到掉下巴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