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浅挑了一下眉头,“行,你自己来,脱好躺好。”
这里没床,就只有温云璟现在坐着的一张摇椅。
摇椅可以调低,也就跟张床一样了。
温云璟默默地解开了自个儿的衣裳,然后躺了下去。
苏浅浅也取出了银针,开始给他施针。
这已经是第二次了,所以苏浅浅轻车熟路,而温云璟也已经习惯了。
他乖乖地躺在那儿,目不转睛地看着苏浅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