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办法了么?”
夜非栩不作理会,就是死咬着牙关。
便是把牙齿咬碎了,他也不张嘴。
金娇问道:“夫君怕痒么?”
夜非栩还是不回答,但是他的眸光闪烁了一下。
一般人都怕痒,他也不例外。
这个女人,怎么这么可恶!
金娇笑了笑,便是腾出一只手在,在夜非栩的腰间轻轻挠了起来。
夜非栩死咬着牙关,强忍着痒意,眼泪都憋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