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想过,将来他娶更年轻漂亮的姨太太进门,他极有可能为了姨太太来这样压你。
到时候,你没人可以依靠。”
沈时笙哂笑,“您不会觉得甩个脸子就是给我在婆家立威了吧?
傅家几十万的卫兵,我们能立什么威?我们在借别人的权势。
他娶姨太太又怎样?奉城就一个‘沈半城’。我最有钱,谁能压我一头?
至于情情爱爱的,我管他呢,他爱谁是他的事,我想要的就是少帅夫人这个位置。
往后,您可别给我立威了,咱们都得尊敬江北四省大都督傅彰。
他刚给了我一块地皮盖百货,我巴结他还来不及,您也‘乖巧’一点儿吧!”
沈荣安:……
这时,小厮来报,金先生来访。
沈时笙忙让小厮请进来。
沈荣安一听,当即阻止,“不可,沈时笙,你现在忤逆我,不听我的话可以。
难道你连你母亲也要忤逆吗?你小时候,你母亲一直告诫你,不要与金家往来密切,你都忘了?”
沈时笙:“母亲是告诫我不要与金家往来密切不能与金斯年恋爱结婚,但没说让我和金家老死不相往来。
您怎么回事儿?只要是一个有钱有权的男人您都不许我接触,是怕我过太好吗?
您到底在防什么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够了,您回去休息吧,再说下去,我就要后悔救您了!”她语气很冲,没一点儿客气,喊小厮将沈荣安送回房间去。
沈时笙意识到一件事,从前她事事听父亲的话,父亲就是和蔼的。
如今她有了自己的主意,他也不再是慈父,操控的本质表露无遗。
她的亲生父亲为何会这样?小时候的记忆中,父亲对母亲事事顺从,温和有礼,他们从未吵过架。
怎么现在就开始操控她了?
她忽然想,该好好查一查那个义女柳缃绮,太过于巧合就不是巧合…
这时,金斯年坐着轮椅被他的保镖推进来了。
冬日天际云霞蒸腾,阳光不烈,影影绰绰洒在沈府正院。金斯年一身暗绿的金丝绒长衫浮动金茫,更显肤白发墨唇殷红。他极其漂亮的容貌丝毫没有女气,却也分外妖冶。
出自养人理发师之手的精致凌乱碎发,彰显几分贵族的颓然。
沈时笙迎他进来,喊人泡上好的茶。
“金先生,您来找我?”
金斯年眼神温柔,轻轻咳嗽两声,这一咳,桃花眼周围就红了,“是!
今日,你三天回门,怎么不见你丈夫?”
沈时笙:你知道我三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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