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笙急忙站起来,拿了一旁的空酒杯,要给自己倒一杯满上,陪父亲喝。
这是对长辈最起码得尊重。
傅焰霖按下她拿酒的手,伸手倒了杯水给她,当着全屋子人的面儿说,“要孩子呢,别喝酒!”
傅彰道,“倒水,跟爹喝一个!”
…
沈时笙双手举起水杯,“爹,您说过,这两口子呀,只有带着对彼此的感恩方能长长久久走下去。
我仔细琢磨过这句话,我觉得这句话对任何关系都受用。
您一直以来提携我,帮助我,我感恩,我理应为傅家为您做力所能及的事。
江北好,沈家才能好。”
在座诸位督军、傅家人以及郭先生夫妇纷纷鼓掌。
傅彰一脸老父亲的欣慰,连连点头,“爹干了,都在酒里头。”
沈时笙也喝,喝完两人全坐下,众人再次拿起筷子涮锅子。
热气腾腾,热热闹闹的,很有过年的气氛。
郭在馥夫妇被这种氛围感染着,他第一次发现,傅彰并不像王戎疆说的那样冥顽不化,独权专政。
傅彰注意到郭在馥在看他,似乎在琢磨他傅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!
傅彰当然明白,他又来了主意,“时笙,爹给你的东西,你拿到佐藤婚礼现场可管用?”
沈时笙眼睛一亮:“嗯,对了,我把借据拿回来了,给您。”
沈时笙递给傅彰。
傅彰在下头碰了碰四姨太许汀澜的腿,四姨太顿时懂了,立刻放下筷子道,“帅爷,啥借据啊?拿佐藤婚礼现场干啥用的?”
沈时笙也是个聪明的,她看四妈妈的样子,立刻就明白了爹是什么意思,于是道,“我去参加佐藤婚礼,预料到佐藤要找我麻烦。
于是我问爹要了他问佐藤借钱时签下的借据。
您忘了?就迎喜神方那天,佐藤一家冻得要死,问咱家要棉被。
爹答应给他棉被的前提是,向他借一百万现大洋。
那天,爹在写借据的时候,我在一旁看着,就见爹趁着佐藤一家不注意,在借据背面写了一行字——
若我傅彰这一年手头一直不宽裕,我不想还就不还了。
当时,佐藤一川并没注意到借据背面的字,爹悄然在那行字上,也按了手印,借据生效。
我带着借据去婚礼,佐藤想帮柳缃绮害我的时候,我就悄然将借据的背面给他看。
我告诉佐藤,敢对我下手,爹就不还钱了,借据上有字有手印,就是告到洋人法庭去,佐藤也赢不了。
佐藤立刻就不敢动了,我才收拾了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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