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金斯年,肤白发墨,唇殷红妖冶。
他怀里捧着一束花,身后两个保镖则抬着一尊纯金的土地神像。
沈时笙:“金先生?”
金斯年一双桃花眼微红,病若西子,见她时雅贵一笑,“一方土地镇乾坤,三尺商基起风云。
祝开工顺遂!”
说着,金斯年的轮椅已然到了沈时笙面前,将花束递给她。
百合和向日葵的花束。
“花束我收了,心意也领了,但金樽土地神,我万万不能收。
太贵重了,等下仪式结束,我派人将土地神送到你府上。”沈时笙态度坚决,伸手刚要捧起花。
忽然一只胳膊伸过来,先沈时笙一步夺过花。
沈时笙顺着军装衣袖往上看,就见傅焰霖一身戎装站在她身边。
胸前勋章锃亮,侧颜轮廓利落俊逸,浑身的傲气,他一手抢过花,另一只手直接握住沈时笙的肩膀。
夫妻俩比肩与金斯年面对面。
傅焰霖:“我夫人只收我送的花,你这一束,我替她收了。”
傅焰霖说这话的时候,眉目锋利,很是不悦,他穿军装时,压迫感重得逼人,“你们家要是金子太多放不下,不如上交给傅家军,充军饷。
或者接济江北难民营的难民——
再有下一次,我会直接将你送的金子充公。”
金斯年虚弱淡淡勾唇,缓缓摇了摇头,什么都没说。
沈时笙看向身旁的傅焰霖:“你练兵结束了?没想到你能赶回来。
爹说你今晚才能赶回来……”
傅焰霖刚刚还盛气凌人的表情,等看向沈时笙时,顿时扬起一抹愉悦,“思念如影随行,归心似箭。”
沈时笙听完,顿时打了个寒颤,这话从傅焰霖嘴里说出来,有点恐怖。
很明显,傅焰霖不爽别的男人给她送金送花,故意在金斯年面前这样说的。
傅焰霖这人霸道,不是吃醋,她很清楚。
他只是很厌恶别人惦记他的东西,防备心很强,再加上他不爽金斯年。
沈时笙:“吉时到了,祭神破土仪式该开始了,我先去忙。”
傅焰霖这才放开她。
沈时笙来到铺着红布的桌前,点燃香烛,带着施工管理者们开始祭神。
工程动工前,都要举行这种仪式,表示对土地神的敬重,希望神灵护佑,避免施工过程中出现意外,希望一切顺顺利利,百货顺利建成。
这时,傅焰霖和金斯年皆在一旁看着沈时笙祭神。
金斯年幽幽道,“少帅,如果我送笙儿花,让你感到不舒服,我以后不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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