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你们俩,毁了我的旗袍?”胖女人嗓音尖锐,攥着拳头冲到于云殊面前,一把将她扒拉开。
“啊——”于云殊整个人踉跄着,差点儿没跌倒,还是她好友一把拽住她,她才不至于狼狈倒地。
胖女人一把从衣架上拿起自己的旗袍。
她的旗袍比别人大了好几圈,很好认。也正是由于她的旗袍料子多,面积大,被茶水染的也就多。
月白色的旗袍被褐色的茶水染完,茶渍特别明显,很是难看。
“啊——”胖女人龇牙咧嘴尖叫,愤怒的头发丝儿炸毛,整个二层楼的铺面都跟着抖,“我的旗袍,我等了二十来天,改了三次我才满意的旗袍。
居然被你们俩蠢货给毁了,我锤死你!”
“我是市长夫人,你敢捶死我试试?”于云殊咬牙硬气起来,她的丈夫是大总统任命的奉城市长。
虽然,她男人这个市长当得憋屈,有傅家压制着,什么大事都做不了决定,还要在傅家和大总统之间来回当孙子。
但,她终究是市长夫人,除了江北大帅少帅,其他人还是要给她三份薄面。
“市长夫人多个屁啊?你市长夫人就随便毁别人旗袍?”胖女人不锤于云殊了,但嚷嚷道,“赔钱,赔我的精神损失费。
我要订婚穿的旗袍,被你毁了,我后天订婚,旗袍被你毁了,订婚期要推迟,你赔!”
顾客们跟着嚷嚷,
“还有我的,三十块现大洋定制的苏绣旗袍,被你的茶毁了,这是我送给金王府太太的。
你赔钱!”
…
客人们将于云殊围住,喊着要她赔钱。
沈时笙悠哉站在远处,静静看着所有顾客和于云殊闹。
沈时笙故意把这件事上升为一群人的事,当一群人的利益被触及,必然群起而攻之。
沈时笙静静借力,谁给她制造麻烦,谁在背后嚼她的舌根,她就给谁制造更大的麻烦。
于云殊:“啊——你们别嚷嚷了,这件事不怪我,都是沈时笙,是她——”
于云殊的手指从人群中只想站在一边风轻云淡,事不关己的沈时笙,“是她故意踹门吓我,我才把茶水泼到你们衣服上的。
你们找她,别在这儿冲我嚷嚷,我堂堂市长夫人,你们放尊重点!”
沈时笙:“我沈家在这里做生意百年了,这些顾客都是老顾客,你问问,她们谁在这里被我吓过?
我可曾做过冲她们踹门这样的事?我们沈氏绸缎庄一向是以最好的态度服务顾客的。”
有顾客道,“是啊,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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