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懂了,爹!”
…
漫天飘雪,花园一片霜白,六角凉亭飞檐垂着的剔透冰凌映衬着父女俩的温馨小脸。
俩人边喝边聊天,聊沈时笙在国外的趣事,聊傅彰马背上打天下遇到的奇事。
俩人就像是亲父女…
沈时笙原本的坏心情一扫而光,和公公聊天,让她觉得未来全是希望。
哪怕生活布满裂痕,那又怎样?裂痕是光照进来的地方。
翌日,清早。
傅彰接到了傅焰霖的电话,他给沈府打,珠妈妈说笙儿住在大帅府。
他给她和沈时笙的宅子打,没人接。
于是,他才给傅彰打。
傅彰道,“这么早,时笙怕是还没醒呢,昨晚老子可是记得你的嘱托,劝劝时笙,劝挺好。
我让人去喊她?”
傅焰霖道,“不用,她没事就好,让她睡吧!
我有事找您,解决关于时笙的流言蜚语……”
傅彰听着,时不时点头,这事儿他全听儿子的。
…
挂断电话,傅彰让四姨太许汀澜去看看时笙醒了没。
他得按儿子吩咐的,让时笙去准备一些事。
后天,江北造船厂顺利建成,到时候会有剪彩仪式,那天会发生好几件大事,得让时笙提前准备起来。
另一边,漠城。
漠城是江北与白俄的交界处,那是边境。
眼看着开春儿了,傅焰霖处理好动乱,就赶上这儿下暴雪。
他又率部队赈灾,连续半个月几乎没怎么合眼。经过了半个多月的努力,百姓终于陆陆续续恢复了正常的行动生活。
傅焰霖这一天,在军帐里睡了一小天。
当晚,漠城当地县知事陈治卫邀请他和他手下几位旅长喝酒,他便去了。
县知事就相当于前朝时的知县,是漠城市政的最高长官。
傅焰霖一般不会参加这种酒局,这次会去,是因在这次的赈灾中,这位县知事很配合他,做事有分寸,也竭尽全力。
因此,他得给个面子。
酒后见人品,今天酒后,若这位县知事人品仍然经得住考验,那未来他将重用此人。
喝酒的地方在一处街巷深处的中西结合风格的小洋楼,喜悦大饭店。
饭菜刚上来,几个穿旗袍的女郎就戴着面具进来跳舞。
傅焰霖顿时膈应了,脸色沉。
一舞跳完,陈治卫让女郎们给诸位倒酒。
女郎们摘下面具,傅焰霖一眼就看到其中有一个长得有七分神似沈时笙。
傅焰霖眼神盯着那女郎。
外人看,傅焰霖这眼神,就是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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