霖身体晃悠了一下,“嗯,人能送病房了么?”
医生点点头,护士们就将沈时笙推了出来。
她还没醒过来,安安静静的。
傅焰霖看到她那苍白的睡眼,呼吸不畅,心口像是堵着一块大石头。
他将沈时笙推进特护病房。
整个军医院就只有一间的特护病房,是专属于江北大帅的病房。
也就是说,唯有傅彰才能用。
但傅焰霖才不管那些,什么规矩不规矩,他夫人,就得住得最舒服。
他问护士要来消毒的医用棉布,很多,一沓。
接着,他让护士全出去,关上门。
他去净房里,把自己洗干净,换上干净的病号服。
病房里,也只有病号服。
他没任何顾忌,时不时掀开被子,看她的出血量。
给她换医用棉布,不让她有一点不舒服,哪怕她是昏着的。
…
叮铃铃,叮铃铃。
特护病房的里间,传来刺耳的电话铃声!
傅焰霖起身走进去,接起电话。
“儿子啊,时笙怎么样了?”是傅彰。
傅焰霖:“目前安全,您有事?”
傅彰:“沈府的账房先生来电,金斯年几次往沈府去电,找时笙。
我的线人查到,金斯年挟持他老爹,带着一行保镖浩浩荡荡上了土匪山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