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焰霖伸手将沈时笙拉到自己身边,“谢了,夫人!”
金斯年眼神幽怨盯着沈时笙,“你骗我——
你唯一一次选择我,还是为了帮这个男人而骗我。”
沈时笙表情冷漠,“我不是帮傅焰霖,我是帮江北百姓。
大量鸦片生意都是这个村子里的村民出去跑,很明显,这个村子的村民肯定是被控制了,在替人贩卖。
原本,我们以为山匪于四儿是整件事的主谋,但今天才知道,原来你才是。”
沈时笙在说这话的同时。
傅焰霖的傅家军,已经将于四儿一伙儿山匪完全给控制住了。
全部捆住,铐上手铐,捆得死死的。
金斯年:“既然我是主谋,你为何不杀了我,杀啊!你为何不让我炸死自己?还要欺骗我?你想从我嘴里知道什么?”
金斯年已经疯癫到语无伦次。
沈时笙:“该知道的,我已经知道了。
不让你自己炸死自己,不过是我怕宫殿被炸毁,你犯罪的证据就毁了。
你想恢复帝制,恢复封建的证据就毁了。
我要你活着,接受审判,这样我丈夫才不会被俘滥杀无辜的罪名,太多人想给傅家扣‘滥杀无辜,草菅人命’暴政的帽子了。
你们金家死在他手里,没证据,会害了他。
会有人污蔑他,我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,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傅焰霖处置你,你不冤!”金斯年身后十米远就是宫殿,金斯年自己炸死自己,必然会导致宫殿被炸。
证据就毁了。
百姓还怎么看清金家的嘴脸和真正目的?
万一有人又说傅家是残暴军阀,草菅人命怎么办?傅焰霖处置金家人,得拿出证据来。
沈时笙完全是为了傅焰霖才有此举。
金斯年苦笑,“沈时笙,你从来不觉得我们金家是你们沈家的恩人对不对?我父亲为了你母亲杀了我们的血亲,你也不曾感激是不是?”
沈时笙:“收起你们的假慈悲,你们真想救我父亲,当初在太后下达命令的时候就会给我父亲通气儿。
你们并没有!”
说完,沈时笙又看向金王爷,“我想,金王爷还想着我亲生父亲死了,就能得到我娘了吧!
金王爷说和我父亲感情好,为何在他死前不作为?
和我父亲感情好,就杀他的忠仆白叔?
你们父子,一样的自私。
一切行为,全为了你们自己,别把自己说得那么伟大!”
金王爷被人按着,他拼了命的要给沈时笙磕头,“沈小姐,少帅!求你们,放了我儿!
一切的错都在我,是我贩卖/鸦片,是我做这些鸦片生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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