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将你爹送出国的,他不能留在国内,留下就会被皇室追杀。
我们的事情也不能公布,我怀了你的事,更不能让人知道。
我得赶紧找个人结婚,来当你明面上的父亲。
那时候,我在沈家学堂里,有两个伴读,一个是沈荣安,一个是秦冒。
我本来想让秦冒当你明面上的父亲,但秦冒突发重病死了。
我就选了另一个人沈荣安。”
沈时笙忽然想到了什么,“秦冒?和秦管家,就是秦俊川的父亲有什么关系?”
沈徽珺道,“秦冒是秦俊川父亲的哥哥,秦冒不能生育,我本想选他,但他死了。
白叔和我说了你和沈荣安的事,我和你爹在国外无比愧疚,就想着赶紧忙完手头的工作,就立刻回国。
回来向你解释一切,妈妈没想到沈荣安竟然有这种歹心。
我安排了珠妈妈娴妈妈在你身边,他还敢这样。
笙笙,对不起!
当年你爹在国外,一直找回国家遗失的东西。
古董、珠宝、字画…
碎了的,坏了的,他一件一件修复。
你十岁那年,我得到消息,他重病,活不成了。
我就制造一场车祸,假死,去国外找他。
孩子,妈妈的自私,让你苦了这么多年。
你在国外读书的时候,我不是不想见你,我是不能。
因为当年追杀你父亲的太后的余党,在国外也有,他们若知道张家还有人活着,一定会铲除我们。
我和你爹都是假死逃亡,一直到去年,宜仁太后的余党,才被我们彻底杀掉。
如果我当时偷偷见你,被那些余党看到,你也活不成,我们不能让人知道你是张家的孩子。”
沈时笙摇头,“我懂,我理解,我不怪你们!妈,你留给我的已经足够多了!”
沈时笙说着,缓缓看向摘了眼镜一直默默擦眼泪的高大,器宇轩昂,有读书人气质的父亲,“爸,我也很想您!
我知道您和妈一直在一起,我一点都不难过,很高兴,能见到您!”
沈徽珺将张瞰之拉过来,“抱抱女儿!”
三个人紧紧抱在一起。
张瞰之轻轻拍着女儿的背,“往后,爸爸会尽力弥补。
弥补这些年,给你造成的遗憾。”
沈徽珺道,“时笙,你在国外,教你本事那些师父,全部是你爹安排在你身边的。
他虽然缺席了很多年,但爱一直都在。”
沈时笙顿时明白了。
她之前还纳闷儿,她在国外认识的那些师父,怎么一个比一个偶然,一个比一个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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