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可不许哭了,哭花了妆,怎么办?”
醉春风鼻子又是一酸,但还是强强忍住,点头:“好的师姐,我不哭。”
杨晓风从怀里拿出一个红色的香包,针脚细密,缎子面上绣着一对鸳鸯。上面还扎着金丝绳,她把香包递到醉春风的手里,“这个是师姐特意给你绣的,就当是师姐的一点小心意了。你闻闻,香不香。”
醉春风接过手里的香包,瞧着那一针一线,都是师姐亲手所做。她没有想到师姐会在大婚之际,送上自己的祝福。没有任何的埋怨。师姐擅长的是暗器毒药,绣花可是师姐从小最讨厌的。居然为了自己亲自动手做了一个香包。她将香包放在鼻间,一阵深入骨髓的异香钻入鼻端,这香气浓郁,竟是让人眼前一黑。
瞧着趴在桌上的醉春风,杨晓风伸手捡起掉在地上的香包。冷笑:就凭你,也想跟我斗。你永远都不是我的对手。
她将香包揣入怀中。暗器毒药是她的擅长,在来之前,她早就服用了解药。她已经到了可以在任何东西上下毒的地步。瞧着那张令人厌恶的脸蛋,她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拔下醉春风头上的金凤发簪,冰冷的簪子尖已经对准了她如玉的脸颊。她想毁了这一张整日挂着笑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