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负责。”
李解忧抬眼与她目光相对,眸中波光微闪,“姐姐,你并不需要对我们负责。你对我们无忧岛已经是大恩大德了,我本无颜要求更多,只是……”
“这些话你都不用说,我理解你。”傅青竹明白李解忧对之前以性命相胁的事仍有愧疚。
李解忧确实难掩惭愧,但并无转悔之心,她也真情实意道,“姐姐,眼下我能做的也就是帮你调理身子了,祈望让你能平安顺遂地生下这个孩子!”
傅青竹含笑点了点头。眼下她也只有一个期盼,就是平安生下这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