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,好长时间都不敢去擦拭头上的汗,生怕惹娘娘生气。
见邹庄无动于衷对自己的话视若无睹,顿时平日里来养尊处优的邹忆如火起,没想到自己软硬兼施,恩威并施,邹庄他软硬不吃,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!可自己又拿他无可奈何。
见刚才和和气气的气氛消失的无影无踪,气温骤降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,从春日的暖阳直接跨越到了冬日的寒冰,浣碧率先打破这尴尬的局面。
“邹庄,你别不知好歹,敬酒不吃吃罚酒,娘娘这是”
浣碧话刚到嘴边就被邹忆如打断,与之前的和声细语不同,此时她的声音尖厉刺耳能够穿透人的耳膜,比太监的公鸡打鸣声那是犹过之而无不及啊。
“浣碧你给本宫闭嘴,他不是哑巴,嘴巴长在他身上,话当然要由他说,不然的话,你们把本宫当成什么了?是谁说几句话就能敷衍了事的人?”
邹忆如杏目瞪得滚圆把眼眶都要撑爆了,而邹庄不敢与之对视也知道娘娘的表情,光凭那一百分贝的尖细的吼叫声就知道娘娘有多生气。
他赶忙把头低的更深,说“娘娘息怒,老奴该死。”
邹庄给了邹忆如一个台阶下,她顺势而下,见好就收,“算了,老管家是劳苦功高,本宫知道你劳苦功高,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据功自傲呢,不过本宫大人不计小人过不予追究了。”
“娘娘宰相肚里能撑船,自然不会跟老奴斤斤计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