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闹也闹够了。你退下吧。”夜赓傲命令上官茹退下。
上官茹很是听话,因为爹娘告诫过她,谁的话都可以不听,但一定要听皇上的话。皇上让干什么就干什么,这样她才会过得好。
“是,皇上。”反正她该说的都说完了,风头也被她全占了,退下就退下。
“云纤,泽儿性子冷,你又是个活泼的,与泽儿正好是一对。泽儿娶了你,真是泽儿的福气。你也是朕的开心果啊,以后没事就进宫来,陪陪我这个老头子。”夜赓傲很是慈爱地说。
“父皇哪里老了,在儿臣看来,父皇正当壮年,年轻的很。你要是和龙泽微服私访,走在皇城的大街小巷,街坊邻居们肯定猜不出你们是父子,回认为您和龙泽像是兄弟。”沈云纤甜甜地拍马屁。
好话谁都愿意听,她沈云纤也会说。夜赓傲被她的话逗得哈哈大笑。
这边是其乐融融的气氛,沈边被遗忘在角落。
沈云纤对老皇帝比对他这个亲爹还亲近,他很是生气,不管他再不好,也是沈云纤的亲生父亲啊!不肖子孙,不肖子孙!他在心里骂到。
他感觉胸口一阵烦闷,一口气提不上来,喷出一大口鲜血,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