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是。
府中的下人总以为沈边最疼爱的就是她，她们哪里知道沈边私下是什么样子。
他高兴时还是和颜悦色的，只要沈边一生气，就不把她当人看，随意打骂。她还不能说，因为说出去下人就会知道，在沈边心里，她根本不重要。
下人最会看人眼色，最会拜高踩低，她和那些势利小人比起来，根本算不了什么。
为了在府中好过些，灵芝只有忍。忍得多了，郁气在胸中堆积，慢慢地转换成了怒气。而沈云纤就变成她出气的最佳选择。
因为在一个人那里受到伤害而不能反抗，转而发泄到另一个无辜的人身上，这叫迁怒，这是懦弱者才会干的事。
现在，灵芝明白了这一点，死期将至，她的心竟然无波无澜，勾起嘴角，凄苦一笑。
她这一生，过得真是可悲。
然而，事情的结果，却大大出乎她的意料。
沈云纤没有落井下石，反倒再为她说好话。
“父皇，儿臣在您面前不敢有半句虚言。儿臣和灵芝从小在将军府一起长大，但我们的关系并不好。我虽是母亲亲生，是将军府嫡女，可是父亲真正宠爱的却是灵芝的生母茯苓。
母亲不受宠，父亲一年半载都不到母亲院子里，就连将军府的下人都敢不给母亲脸色看。
而灵芝因为父亲的缘故，也时常欺负儿臣。所以，儿臣和灵芝只有仇并无交情。”
所有人都以为沈云纤是来告状，请求皇上给她做主。唯有夜为治淡淡一笑，不与理会。
沈云纤接着道：“但是在这件事情上，儿臣还是相信灵芝的。”
说完，灵芝意外地看向沈云纤，她这是……怎么会，她怎么会帮她？
沈云纤刚好也看着她，冲她淡淡一笑，没有嘲讽和取笑，沈云纤笑得很单纯。
“她欺负你，你却还要帮她？这是为什么？”夜赓傲问道。
“父皇，儿臣不明白什么大道理，但知道一句话，得饶人处且饶人，况且冤冤相报何时了，每个人活在世上都有难处，都有会犯错的时候。
同样，每个人都应该拥有一个改正的机会，和一个被原谅的机会。对于灵芝，儿臣以为她可能存有不轨之心，但没有胆量加害父皇的。
所以，还请父皇看在儿臣的面子上，给灵芝一个机会。”
说到这里，沈云纤顿了顿，接着又说道：“大不了，儿臣以后父皇累了，儿臣就进宫来当父皇的开心果。”
沈云纤改了之前严肃的语气，活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。
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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