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无罪,却被狼子野心的鞑靼兵搞得乌烟瘴气。
什么时候没了战火,百姓安居乐业,天下才能回归宁静。
忽然,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从远方传来。
龙泽寻声看去,在不远处,一个老头坐在牛车之上,正向他的方向驶来。
老人显然也看见了龙泽,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他拿起手中的水壶,递到嘴边,仰头就是一口。
一股水流顺着老人嘴角流出,滴落在衣服上,老人也不管,继续赶车前行。
不一会儿,老人将牛车赶至龙泽沈边,目不斜视,直接略过龙泽。
待牛车行至两米开外,龙泽翻身一跃,再看,人已经落在牛车之上。
他找了个位置,换了个舒适的动作坐下。
感觉到有人上了牛车,老人也不管,只是缓慢地赶着牛车。
牛儿不必得马,走起路来十分缓慢,龙泽坐在牛车上,一摇一摇的。怪不得老人过了一夜才回家。
“这牛车走得如此缓慢,为何不换一匹马?”龙泽问道。
“如今战乱,部落见争斗不断,马匹都被征收,说是征收,要是不给就强抢,哪里还敢喂养。”老人伸手拍了一下牛屁股。
“再说,我这牛儿挺好的,能吃苦,跟着我挺好的。”
龙泽了然。
“我和尊夫人说与您是好友,您有事在途中耽搁了,所以让我兄弟二人前来报平安。”龙泽道。
他总得和老人对好供词,以免露馅儿。
“我们见过吗?”老人问道。
龙泽想了一会儿,“见过,也没见过。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老人继续问道。
“远远地见过一面,却没说过话。”老人装傻,龙泽只好陪着。
“我怎么不记得,年轻人莫不是记错了。见过就是见过,没见过就是没见过,你这见过又没见过,我实在不懂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老人家喜欢讲故事,可知道有一个词?”龙泽饭问道。
老人心下暗暗道,是个有意思的人,不枉费他昨夜费心救他们。
嘴上却还是装傻充愣道:“我喜欢讲故事么?也不是多喜欢,就是耐不住,像说话。至于你说的什么词,不妨说来我听听,看我是否听过。”
“好,老人家你可听好了,这个词叫口是心非。我们一般用来形容女人。”龙泽嘴毒道。
老人一看就是脸皮比天厚的人,和这样的人打交道,不来点儿实在的怕是不行。
老人听后,随手拿起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就往龙泽身上砸去。
这个臭小子,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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