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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什么都不怕,可就怕家里的那位哭,她一哭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,做什么都不是。
老人扭头看了一眼龙泽,发现龙泽脸上洋溢着不一样的神情。
这臭小子,肯定是想女人了!
既然为难不了,老人也不再为难。
“说说吧,这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你是怎么找到老婆子的?”老人问道。
龙泽见老人不再装傻,却还是要考验他一番,龙泽觉得他真是幼稚,但还是耐心解释道:“之前说过,您很喜欢讲故事。”
老人点点头。
龙泽继续说道:“我之所以能找到这里,就是靠您故事里的暗示。”
“哦?什么暗示?我暗示过你吗?什么时候?”
“当然。您讲好奇害死猫这个故事时,说道书生做梦,梦见一个女子,醒来之后发现女子给他留了字条。”龙泽道。
“这不过是个故事,有暗示吗?”
“暗示就在纸条上,纸条上说,让书生向东行一百里,于是我便带着另一个人向东走一直走。
纸上还说,客栈开门的是个夫人,见到婆婆的那一刻我更加确信无疑了。
老人家,我说的没错吧。”
“哈哈哈,”老人开怀地笑道,“说得不错,你小子还不蠢,听得出我话外的意思。不想那群巡逻的只知道听故事,连人跑了都不知道。真是蠢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