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有各的味道,梨花醉甘甜,像是雨中起舞的女子,婀娜又带有朦胧的味道。
青稞酒清冽,像是骑马驰骋的草原女子,张扬肆意,别有一番风味。”龙泽以人做喻,解释给封容听。
封容哪里懂这么多,龙泽的话他听得云里雾里的。
一会儿是在雨中起舞的女子,一会儿又是在草原上骑马的女子,也不知道这喝酒跟女人有什么关系。
除了青楼里的陪酒姑娘,女人不都是不喝酒的吗?
“那到底是那种酒更好?”封容继续问。
“都好。”龙泽给了个答案。
封容不满道:“什么叫都好,总有一种酒更好喝吧!”
“依我个人喜好,我是更喜欢青稞酒的。”龙泽道。
梨花醉虽好,但更适合文人墨客吟诗作对时饮用,或者是爱酒的闺中女子,开家宴时小酌两杯。
不论是以上哪种情况,对龙泽来说都不尽兴。
真有这么好?他是喝过梨花醉的,那酒是当真好喝。
龙泽这么说勾起了封容的好奇心。
不如他也来一杯?
封容拿起另一个空杯子,倒了一杯酒。
“嗯,好喝。”一杯下毒,封容只觉痛快,切没发现他才一杯就已经上脸了。
不由自主地想要再去倒一杯,却被龙泽制止了。
“诶,你喝不得酒,尝一尝我不拦你,只是不可以续杯。”
封容醉意上头,想要去抢龙泽手里的酒坛。龙泽见他的手不安分地向他伸来,一个转身,封容扑了个空。
没拿到酒,封容倔劲儿随着酒意生气,赌气似的说道:“给我酒,我要喝酒。快给我酒喝,凭什么你们能喝我就不能喝。
以前你就管着我,我其实很能喝酒的,要不是你们不准,有谁能喝的过我?啊!有谁能喝的过我。
都说我小,欺负我不让我喝,明明就是你们舍不得。你们都欺负我,不给我酒喝。你们都欺负我……”
封容撒起酒疯,拼了命地要抢酒喝,偏偏龙泽是清醒的,每一次都躲了过去。
抢不过龙泽的,恍然间看见老人的酒杯里装满了就,作势要去抢老人手里的酒杯。
看到封容东倒西歪地向他走来,老人一口干尽了杯子里的酒。
等封容费了半天劲儿走到老人面前时,已是酒去杯空。
可是封容迷迷糊糊的,分不清杯子里是有酒还是没酒。抢过杯子就往嘴里倒,结果一滴也没喝到。
“咦。酒呢?我要喝酒,我要喝酒。”封容一屁股坐到地上,对着老人撒起泼来。
老人一脚将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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