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意搭理封容而已。
封容以为他醉死了,觉得无趣,转身离开的时候碰到了一旁的小木桌。
木桌上有纸笔,还有研好的墨汁,看着这些东西,封容心里打起了坏主意。
表哥一直都高他一节,要不然就趁此机会整整他。
嘿嘿,说干就干,封容拿起毛笔沾了沾墨汁,满脸坏笑地向龙泽移动。
装睡的龙泽感觉到危险靠近,立刻警惕起来,只要封容一动手,他就要他好看。
封容还傻傻地以为人还没发现他,正要往龙泽脸上画东西的时候,老妇人叫住了他。
“娃娃,你在干什么?快放下来。”老妇人披着一件外衣,站在不远处,声音放的很低。
“啊?婆婆,你怎么起来了?”封容停了手,看向老妇人。
“你刚才跑出去那么大的声呃儿,我能不起来看看吗?你们醉成这样,要是谁滚了下来可怎么得了。
你倒好,我看你是酒醒了,皮却痒了。喝了一回酒胆子酒变大了?看你平时那么怕你大哥,现在是要做什么?”老妇人嗔到。
得知是他吵醒了老妇人,封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在老妇人的注视下,只得把手中的笔放下。
“嘿嘿,婆婆不好意思啊,把你吵醒了。我就是闲着没事,想来练练字,然后给家里写一封信。
我没想干别的,就像婆婆说的,大哥那么严厉,我就是想干什么也没胆子啊。”封容打马虎眼儿,试图混过去。
“你呀,就是太淘气了。若不是我看见阻止你,你还指不定要干什么呢。现在你闹着玩儿,等你大哥醒了,看他怎么收拾你。”
“嘿嘿,我这不是在您的帮助下,及时悬崖勒马了。”封容讨好地看着老妇人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老妇人笑道。
“对了,婆婆,大哥和老人是从白天醉到现在吗?”封容疑惑地问老妇人。
按理来说不应该是这样啊,他这个酒渣都醒了,表哥更不会还睡着。
“可不是,他和老头子两个喝了整整两大坛,那酒可烈了,二十年的陈酿,你才喝两杯酒醉了,更别说他们了。”
封容哑然,说大哥就说大哥,别扯上他啊。
他和两杯就醉了,听上去他很差劲儿一样,虽然他确实不怎么强。
“那我怎么醒了?难道我酒量变好了?”封容继续问到。
老妇人得意地看着封容,“你想太多了。你喝醉后就像野猴子一样,四处找酒喝。
仄隆不给你,你就去抢老头子的,老头子不给你你就抱着桌腿不撒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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