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翻炒几下便能起锅了。
他漫不经心地翻炒着熟透的菜,并不急着赶去看望沈云纤。
刚才她的贴身丫鬟说了,沈云纤的症状,应该是做噩梦了,还出了一身汗。
这对沈云纤来说应该是好的,她心中有郁气,却没机会出去散心,郁结于心无法消散,对身体不好。
这样一来,沈云纤内心的郁气得以发泄,只要醒来就好了。
邹庄急冲冲地赶到沈云纤房间时,沈云纤已经醒了。
沈云纤躺在床上,目光呆滞地望着门外,看见邹庄和绿竹进来也毫无反应。
“王妃你醒了?”绿竹上前惊喜地道。
邹庄也上前,“王妃?”
“怎么了?”沈云纤呆滞地抬头,看着绿竹和邹庄,毫无情绪地问。
听见沈云纤说话,绿竹激动地将她抱住:“王妃,你终于醒了,您知道吗?您刚才可吓死奴婢了。”
沈云纤被她抱的有些喘不过气,“咳咳,绿竹你怎么了?快些松开我,我呼吸不了了。”
绿竹像是没有听见一样,一个劲儿地抱着沈云纤,“王妃……王妃……”
“绿竹啊,你快些放开我,我真的快喘不过气了。”沈云纤艰难道。
一旁的邹庄看不过去了,上前拉开哭得稀里哗啦的绿竹,“你个丫头,还不快写放开王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