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“不认识。”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公子所为何事?”
青儿听得云里雾里的,刚才不是问了问人家要干什么了吗,怎么现在又问人家。莫不是公孙怜等不到要等的人,脑子给气糊涂了。
常安却明白公孙怜问这话的用意,不知常安听明白了,沈云纤也听明白了。
第一个问题,公孙怜问的是接下来常安要作什么事情,而最后一个问题,她问的是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。
沈云纤了然,公孙怜那么聪明,怎么会不知道她就在人群之中呢。
更何况这一出戏就是演给她看的,只是,这戏看得她心慌慌的。
常安啊常安,你一定要争气,平常不靠谱就算了,这一次一定要靠谱点儿啊。
“我是受友人所托,具体什么事我也不知道。据我猜测,应当是和公子一样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姑娘的事。
许是思己及人,才让我出来帮两位调节调节,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,一直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啊。”常安道。
“敢问公子口中的友人现在人在何处,能否与在下一见。”
“这个……我那友人脸皮薄,不似公子这般,自知做了错事,所以躲在暗处,不敢见人。”常安有些为难地说道。
听见这话,青儿可不依,什么叫他友人脸皮薄,这不是在拐着弯儿骂人嘛。
虽然公孙怜是在演戏,可是这口气她忍不了啊!那人看着人模狗样的,原来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
哼!等着,她记下了,她一定要给公孙怜报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