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真是遇人不淑,年轻时也是风动一时的绝色美人,老了也是风韵犹存啊,怎么就摊上沈将军这样的男人。”
妇人语气里满是同情,似乎遇人不淑的人不是孟淑茵而是她一样。
“可将军夫人是一字肩将军的女儿,怎么会容忍沈将军这样做呢?”不知从哪里传出来的声音问道。
“这还不简单,将军夫人是大家闺秀,从小念的是女戒,遵从三从四德,是个讲礼法的人。
你们嫁了人难道不是听你家汉子的吗?将军夫人也是这样,在为将军考虑呢!这样的好的夫人不要,却要去招惹那些莺莺燕燕。”妇人用十分鄙夷的语气说道。
众人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了,先前是肥胖的妇人一个人说,现在是众人一起,七嘴八舌。
有鄙夷的,“这沈将军年纪也不小了,怎么还这么不知羞。要是我家男人敢这么做,我才不会容忍,定然叫他连门都进不了。”
“你个母老虎,你家男人被你管的严,哪里敢在外面找女人。将军夫人可不一样,人家是大门大户里出来的小姐,能和你一样不知礼法吗?”说话的还是肥胖的夫人。
别拆台那夫人也不恼,反倒笑着说道:“母老虎又怎样,我家男人还不是怪怪的,要我说就该管他们管严点儿,管的严了,他们才不敢乱来。”
众人都点头,认为她说的对。看到她说的话得到这么多人的赞同,妇人不禁得意地扬了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