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是,他不同,在一大群五大三粗的男人堆里,就他一个人白晃晃的,任谁看了都扎眼。
一起的兄弟老是笑他,说他跟个娘们儿一样,还伸手捏他的脸,他气得和那人大打了一场。
什么人来劝都不管用,一起的人见势不好,只好去照常安。常安一听事情的经过,只说让他们打去。
这还他后来才听说的,他想,那时候如果老大来了,他会不会停手呢?他也不知道。
两个人从白天打到晚上,谁也不服输,直到他把那大汉打得筋疲力竭,逼问他说:以后还说不说他像娘们儿了?
那大汉实在累的慌,只说以后再也不说这话了。本来是玩笑话,哪里知道他这么认真,白白废了那么多力气。
从那以后,再也没人说他像娘们儿了,也没人说他细皮嫩肉。
现在老大旧事重提,他总不能拉着老大干一架吧!他还是很珍惜自己的小命儿的。
不行,得想个办法,不能让老大看不起他。
罗非走到案台旁,将所有的菜都装到两个大盘子里,然后一使劲儿,将两个大木盘稳稳地端在手里。
李夫人有些不放心,担心地道:“你一个人端得了这么多吗?还是放些下来,我和平安一会儿一起端过来。”
罗非头一横,“不用,我能行。”
李夫人还是不放心,想要再劝说一下,常安却道,“李夫人不用担心,这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