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胖子和窑子里的嬷嬷商量好了,给了嬷嬷五十两银子,就把她迷晕了,送给了死胖子。
“爷就是长得好看你能怎么样?就你这样的还是窑子里的头牌,真不知道窑子里都是些什么人。
爷更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会去逛窑子,反正不是爷这样的,让爷猜猜,就算是乞丐,只要有钱你们也会接待吧。
况且,窑子里还分头牌不头牌?爷只听说过这青楼里又头牌。”罗非毒舌道。
翠花被他气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,不因为其他,只因为她说的就是事实。
在窑子那个鱼龙混杂的地方,只要有钱,她们都会做生意。那是最下贱的生活,而青楼里的姑娘,虽然和她们一样是卖的,却比她们高贵得多。
讽刺不讽刺?人分三六九等,连妓女都分三六九等。
她干的,是最低等的。
翠花急红了眼,竟然叫嚣道:“看我不撕烂你这张嘴!”她的过去是肮脏的,可是谁都不能揭开她这个伤疤。
说完,她就动手想要去扯罗非的嘴。
罗非眉头一皱,满脸嫌弃。
“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!”竟敢在他面前动手动脚,她那一双脏手也想要弄脏他!
罗非拿起手中的瓜子花生,催动武功,一把打在翠花的身上。
“啊!”翠花疼的尖叫,整个人都被弹飞。
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自己怎么就摔倒在地上了?
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,她伸手一摸,竟然沾满了血。
花生打在她脸上便落下了,可是,瓜子就不一样了。有些瓜子直接插到她的脸上,所以才会流血。
罗非估算了一下时间,觉得差不多了,平安姑娘要紧。
“爷今天饶你一命。”说完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