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句话沈云纤是听到了的,也是听明白了的。当时沈云纤就想掀开被子质问外祖父,怎地把他和沈边相提并论。
况且,沈边是恶人,她可不是。她最是善良,处处为人着想。
沈云纤“生病”这事当天晚上就和外祖父三人说清楚了。最后不忘强调,虽然生病是假,但折腾是真。
所以,他们待她需得像待病人一样。
孟淑茵得知沈云纤没事,自是欢喜。想到沈云纤吃的苦,眼泪不禁由往下掉。
一字并肩王看不下去,嚷嚷道:“哭什么哭,哭若是有用,全天下的人干脆什么都不干,只管哭个够。”
其实沈云纤也想告诉孟淑茵哭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,只有去做,才能解决问题。
只是孟淑茵是她母亲,由见她哭得伤心,便不忍心了。
如今外祖父把这话先说了出来,她便没了估计,顺着一字并肩王的话接着道:“外祖父说的对,母亲记着些。
诚然,身为女子,行事有诸多无奈。但是,以一味的软弱和哭并不能换来什么,反倒惹人看不起。
母亲性子柔,便由得那小人欺负,受了多少苦母亲自己知道?女儿却是打定主意不会那般生活。”
她知道孟淑茵应该听得懂她的话,沈边的所作所为叫人大失所望,孟淑茵若还是看不清人,才真真叫她失望。
“梨之放心,母亲早就想开了。以前母亲总想着凡事忍让点儿,便能万事大吉。现在不了,那负心汉不配。”孟淑茵很恨道。
沈云纤暗自未母亲鼓掌,“说得好,如此硬气,才是母亲当年风范。”
孟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嗔道:“都一把年纪的人了,还谈什么风范。”
沈云纤定定地看了母亲两眼,神色认真,好半天才道:“母亲莫要谦虚了,还是外祖父府里养人,瞧着母亲年轻了不少。
让女儿瞧瞧,不似之前那般憔悴了,面色也红润了,丰腴了不少。母亲如今和女儿一起出门,怕是会被当成两姊妹。”
“你个淘气的,是嫌母亲胖了不成?”孟淑茵作势要去打沈云纤。
沈云纤一滚,滚到床上里边儿些,嚷嚷着救命。
一字并肩王在旁边看着女儿喝外孙女打闹,好久都没有见着这幅场景了,冷着的脸有了一丝笑意。
母女两闹了一小会儿,被一字并肩王打断,“都多大的人了,还这般每个规矩,也不怕底下人笑话。”
孟母嗔了沈云纤一眼,都是这女儿,惹得她顽童心性暴露,竟然当着父亲的面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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