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也是厉害,旁人来见着这遍地的药草还以为是杂草,说我们府连短工都请不起呢。”小厮道。
“那是他们不识宝,你这地里好些草药都珍贵得很。”常安赞叹道。
有几种草药很难养活,就比如说那一株白尾蓝,他曾经就用过,养死了。
他母亲说,只有女人的耐心与细心才能养活这么娇贵的白尾蓝。
“这府邸的主人是男的还是女的?”常安问道。
龙泽并不理会,场面再次陷入尴尬。并不是他不想回答,而是他觉得没有必要回答如此愚蠢的问题。
身后的小厮也很是尴尬,只好接话道:“我家公子自然是男儿。”想了一下,他又补充道,“公子姓李。”
小厮暗暗捏了一把汗,公子说这次来的贵客脾气不好,要他小心些。
走在前头的那位公子性子很是冷漠,看上去不大好相处。后面的这位公子,人看上去是很和善,可惜了脑子不太行。
“爷知道姓李,门匾上不都写着呢嘛,爷不瞎,认识字儿。”常安道。
“是,小的多嘴了。”小厮立马道。
本来就不是人家的错,人认错还那么快,弄得常安有些不大好意思,“那个,你又没什么错,不必如此,不必如此啊。”
“好了,你要丢人现眼回你的地方去。”龙泽头疼,这家伙的嘴巴难道不能闭上?
他怎么丢人现眼了,龙泽的态度真是让人火大!
常安正想要反驳,里面传出一道声音,“龙兄怎地如此火大,可是李某招待不周啊?”
他的语气半带着玩笑,如明月,如春风,温润如玉。任谁听到这样的声音,都不免着迷。
“李兄何出此言,我还没谢谢李兄忍痛割爱呢。”龙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