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府。
这借口找的也太不像借口了吧!
“是。”通报的小厮退下。
沈云纤依旧保持原来的动作不变,她知道孟淑茵在看她,一字并肩王在看她,都想看她会有如何反应。
那小厮才刚刚退下,一字并肩王一拍桌子,大声道:“见什么见,不见了。我乖孙女不想见的人通通不见。
来人,去前门通知,就说王妃正在用膳,不方便见客,让邹管家回去吧。”
什么报恩不抱恩,她他欠下的债,怎么能让晚辈还!
沈云纤被没想到外祖父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,道:“外祖父不必为难,邹管家人挺好的。
在九皇子府的时候,邹管家没少帮孙女的帮。说起来邹管家也是长辈,他都来了,孙女哪里有不见的道理。”
“可是你不是……”不是在生龙泽的气吗?
一字并肩王本来想这么问的,可是话到嘴边,他又问不出来了。
这都什么问题,他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子,怎么也跟着掺和……
对此,沈云纤表示,她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,一码归一码。
她生龙泽的气,不代表她狭隘到不能接受有关龙泽的一切事物。
那叫作迁怒,迁怒这玩意儿最是骇人,它能让你众叛亲离,直至最后,孤身一人。
“外祖父,您多心了。你看孙女像是那种不分轻重,想不开的人吗?”沈云纤道。
她当然不是,不仅不是,她还想得很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