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沈云纤才从大门口离开,听戏的人心思没放在唱戏的人身上,而是小声谈论着王妃怎样怎样。
跑堂的以见着有客人,连忙上去热情道:“姑娘可是来听戏的?”
吴香沉了沉嗓子,淡淡道:“来戏园子不是为了听戏还能干什么?”
“是是是,姑娘您看您是要个雅座还是就在大堂里?”
“雅座。”吴香道。一楼里全是人,二楼设有半封闭的小房间,方便观看。
“好好好,姑娘请随小的前来。”跑堂的道。
吴香边走便观察周围的环境,发现这些人都没怎么认真听戏,奇怪道:“你们这戏园子唱戏的不好听?”
跑堂的知道吴香的意思,解释道:“姑娘看大堂里坐的人就知道咱们戏园子里的青衣唱戏唱的好不好了。”
“那他们为何不听戏只聊天?”
跑堂的左右看了看,低着头小声道:“姑娘有所不知,刚才王妃来了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这些人便不听戏了,改为讨论王妃了。”吴香道。
“姑娘聪明。”爬完楼梯,跑堂的把吴香往左边引,“姑娘请,这个位置正好,方便您听戏。”
吴香看了看,正对着戏台子,的确是个好位置。
“对了,我问你件事,你们这戏子要唱到什么时候?可别我才刚来,还没尽兴就要赶人了。”吴香试探道。
如果能在这里过夜是最好的,如果不能,她还要另找住处。
“这个小的也不确定,我们这戏园子有个不成文的规定,就是客人听到好晚,戏子就唱到多晚。
没人的时候关门关的早,有人的时候唱到天亮也是有的。姑娘只要出的起银子,想听多久听多久。”跑堂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