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。”
那语气,那神态,简直比她自己受到表扬还得意。
吴晗回过头来,眼中闪过一丝不解的神色。
他原以为台上之人只是唱戏唱的比较好,沈云纤是慕名请来的,没想到她们是朋友。
而且,沈云纤毫不避讳地说出这件事。
他说知道的帝都,戏子的身份并不高,仅供人消遣取乐。
一般来说,权位越高的认,越不愿意和戏子粘上关系。倒不是本身不想,而是外界不允许。
沈云纤好歹也是王妃,她如此不避讳,难道不怕别人的闲言碎语吗?
他是最能理解这种感受的,他曾经认识了江湖上的一个草莽。此人名声不好,杀了许多人。
那些人算是衣冠禽兽,该杀。
他之前误信传言,对此人并无好感。
机缘巧合之下,他和拿草莽相处了一段时间,他才知道那人并不想传言中说的那样。
他们成了忘年交。
当时他不过十二岁,他说要还那草莽一个公道,那草莽却阻止了他。说不必为了他毁了大好前程。
他当时不理解,后来见有人骂这草莽,在宴会上大放厥词。
他本想说上那么一两句,却被另一位文弱书生抢先了。
后来,那书生被那群真正的莽夫吼得负气而走。
那群莽夫还叫嚣着,“好好一个公子不当,偏要结识那等牛氓,怕是早就坏了根本了。”
所有人都摇头,在他们看来,身份,就是一切。
你的背景不好,即便是做了正义之事,但触犯到了权贵的利益,你就是低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