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打了个喷嚏,他揉了揉鼻子,“是谁在想爷?”
吴公公遇得多了这样的情况,面对沈云纤的抱怨,劝慰道,“王妃莫要怪老奴多管闲事,以后这话可不能乱说,小心被有心人听去,歪解王妃的本意。”
沈云纤装作惶恐的样子,“多谢吴公公提醒,唉,本王妃也是被气晕了。不过吴公公是自己人,本王妃也没那么多顾忌。”
吴公公最喜欢别人拿他当做自己人了,尤其是身份比他尊贵的人。
“不瞒吴公公,这还不是最气人的,你猜最气人的是什么?”沈云纤故意问道。
“是什么?”
沈云纤身子微微前倾,将手挡在嘴边,吴公公偏着脑袋附耳倾听。
“做可气的是那个什么香香公主,跑到九皇子府来,说是药检晗皇子,谁知道按了什么心思,老在王爷身边晃荡。”沈云纤俨然一副怨妇形象。
说话的时候,还不忘把单容给她的要分撒在吴公公身上。大功告成!
沈云纤收回身子,满脸的不愉快。
“王妃,这事您犯不着生气,老奴给您透露个消息,这香香公主啊,不日就要选亲了。”
“什么!”沈云纤惊呼,老皇帝下手这么快?
“那本王妃岂不是更要担心了?”沈云纤旁敲侧击。
吴公公只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,“王妃不必多虑,香香公主啊,威胁不到您。”
随后,沈云纤唤来绿竹,给了吴公公大大一摞金裸子。
“吴公公,走吧。”吴晗前来道。
“不急不急,等等善智大师,皇上有意请善智大师进宫去讲解佛经呢。”吴公公解释道。
“善智大师早就离开了。”
“怎么会?”
“怎么不会,本皇子刚从辰王出过来,亲眼见到善智大师离开的。”吴晗斩钉截铁道。
吴晗离开的时候,沈云纤沉吴公公不注意,提醒道:“切记,不要靠近吴老狗,更不能碰到他身上。”
回宫之后,吴公公就病倒了,听说是全身瘙痒难耐,一身的皮都抓破了。
沈云纤听后,只说了两个字:活该!
只是,香儿要选亲了,不是龙泽,会是谁呢?
她总觉得,一场两国之间的较量,总会有血的牺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