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每一次我无助的时候……槐灵……”
槐灵就像初见时一样,笑的很温柔,一种幸福的释然包裹着他的心痛与不舍。紧紧牵着的手不曾放开,脚下的步子也没有停下。
“为什么,是谁的使命,我不想听。如果是神,那我们去找神君,他有什么权力将你剥夺走。”
“你是花槐树的灵,只要花槐树还在,我可以在花槐树等你,你一定会回来对不对。”言言妁尔已经泣不成声。
前一刻,还在谈理想,这一刻,却在说离别。
难怪,难怪这一路,他总想两个人单独在一起,说可以永远停留在这里多好,让她不断的实践,教她空间之术,总说以后、以后,原来他倒数着和自己分别的时间。
“你怎么能呢,你怎么能……”怎么能明明知道是分别的结尾却一路温柔,忍受离别的心痛护她最后的周全。
“如果清醒着只是流淌的生命,于我来说毫无意义。和你在一起的时间让我明白存在的价值。”
“你说,只要时间一直流淌着,就有好的变化,坏的变化,我们总是要能接受预期之外的变化。”
“你说,拥有的终将失去,抬起头向前走。”
“你说,天地辽阔,会有无数个新的开始和未来。”
“不要难过,我们对尽头以后一无所知,又怎么知道我在此陨灭,不能在别处与你相遇。”
“如果,再也没有我,你就去做你想做的事情,探索从未深思的,你的道。了解造化万物的根源,运行变化的规律,从未见识的空间与天空之外。你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……”
这些都是自己片刻之前说的话,他却用这些话来劝她,言言妁尔竟然不知道怎么回他。
槐灵没有流泪,一如往常的如沐春风。让她觉得,哪怕和她在一起不过区区几十年,已经无比满足。
可是,可是她没有。她一直以为,槐灵会陪伴她到天荒地老,到心神陨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