渚仙主有谁。”
“你这说的,现在不是有离栎先祖……”
汧阳帝君听到身边闲言碎语,挥袖呵斥:“胡言乱语!我何时做过这些。”
伸手指着广场的人大声质问:“你们可有证据!”全然不见往日冷静的模样。
“帝君。”赤厘突然上前一步,对着汧阳帝君深深作了一礼。
“赤厘!”行完礼的赤厘仙君转身离开,即使汧阳帝君喊他也未作任何回应。
奚桐仙君更是甩袖离开,那脸色简直是要吃人,将嫌弃与愤怒写在脸上。
“帝君。”镇空仙君站出身来,对帝君说道:“往日炎华说话咄咄逼人,总是惹你不快,我们也多有劝阻。但是相渚是无辜的,帝君还是收手吧。”
广场哗然,镇空帝君的言论岂不是坐实了离栎相渚所有的控诉。
镇空帝君扶起炎华帝君,继续说道:“炎华受伤颇重,我带回崖山照料。”说罢带着炎华仙君也走了。
整个大殿的目光都聚集在汧阳帝君身上。
“胡言乱语,你们到底受谁教唆!”汧阳帝君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冷静自持,在赤厘离去时慌乱,奚桐走后不甘,到如今的愤恨,颇为歇斯底里。华衣依旧是华衣,帝冠依旧是帝冠,只是那份威严没有一分半点了。
“众叛亲离,汧阳,仙山管得好,我的后人你管的好啊。”说罢,化出原身来,仰天长啸一声,说道:“我栎鸟一族,随我回天帝山,以后也不用再踏足这乌烟瘴气的地方。”
数十只,数百只栎鸟自广场、无尽渊、整个仙山向东南飞去。
汧阳帝君大喊:“离去便离去,我汧阳仙山不是非你离栎一族不可。我还有言言妁尔,她有神息……”
“乱了,乱了……”广场上的人或垂头丧气,或大快人心,而已经有不少人已经离开广场,将今日之事奔走相告。
而言言妁尔呢,夜泊珏明用关心的眼光看着她,风明安轻轻的抚上她的肩膀。
“妁尔,回雍州吧,否则你就是帝君下一个工具了。”涂山羽妖关心的劝慰。
今日的冲击太大,言言妁尔还没有消化,她也还有一肚子的问题。
言言妁尔提步想要靠近汧阳帝君,防风少伯一把抓住她,说道:“你纵使有千般问题也不能现在问,等帝君回到帝君殿你单独去问。”
言言妁尔四下看去,今日的人都离开了,离栎相渚、赤厘仙君、奚桐仙君、镇空仙君、炎华仙君,亓一与有易宗珍早已不见踪影,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她们什么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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