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。”离栎怒斥,转过身去。
“离栎先祖,请问刚才这里的是我的兄长水泽长庚吗?”言言妁尔变得恭顺谦卑,低着头看不清表情。
“不是。”离栎重重的说道。
“请问,离栎相渚在何处。”言言妁尔继续问。
“关押了。”
“可否容我见一面,我有事想问。”
“不方便。”
不管言言妁尔问什么,离栎都否决了。
言言妁尔依旧低着头,只是言语间的语气已经逐渐淡了下来,听不出一丝情绪。
“请问离栎先祖,竹山十二先生有寻过您吗?”
离栎扫了言言妁尔一眼,回了句:“没有。”
言言妁尔将自己的眼神藏在离栎不曾注意到的身后,那一抹迟疑被言言妁尔捉了个正着。
在刑罚台的时候,离栎当时分明很意外,赤羽珠为什么会在离栎相渚手里,她也问了那句:怎会是你。
“最后,请问离栎先主,离栎一族以后谁掌权。”
“我。”
“炎华仙君留在崖山养伤了。”
“好。”
离栎从头到尾没有正眼看过言言妁尔,言言妁尔自是明白离栎的不配合与不愿多言。她完全没有在纠结的,直接离开天帝山前往扬州,所有不确定的事情,她都要问个清楚。
“还好还好,终于走了。”离栎看着言言妁尔离开的方向,刚才的严肃与冷漠统统消失个无影无踪,深深呼了一口气。
“无碍,她年幼。”那披着赤金色斗篷的人显身说道。
毂又已经十几日不曾见到言言妁尔了,自青州回来,言言妁尔汇报开始,她一直奔波在各处,云姒总会带回来一些消息,汧阳仙山发生的事情他们也已经知情了。
原本以为那日她会回到有扈族地或者仙山的仙主殿,可是都没有。
毂又焦灼好几日,但是他并不知道言言妁尔的去向。
有扈族族地旁有一条河,原本这条河没有名字,水的上源来自于汧阳仙山脚下,便取了名字叫汧河。
昨日,漫天大雪落下的时候,言言妁尔回来了,他们发现他的时候,她一人站在汧河边,他走了过去,云姒和戊紧张跟在身后,可是言言妁尔什么也没有多说,众人陪她在雪里站了很久,很久。脚都些许麻木了,才回了住处。
今早,戊被言言妁尔叫了去,说了什么无人知晓,只知道戊不用再去豫州了,戊垂头丧气出来了。毂又想问问戊,言言妁尔说了什么,可他站在原地张不开嘴,也抬不起胳膊去拉住戊,也许他希望言言妁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