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问风明安。
风明安沏着茶水说道:“是隐藏了身份的,有妖兽为武,他和阿乞被打的措手不及,清醒的时候被扔在普枢的沙漠里,阿乞也下落不明。”
言言妁尔寻思着:“既然没有伤他性命,看来目的只是绊住他的脚步了。”
“然后将他一个独留在这世上,面对至亲、师门被屠戮殆尽。”风明安的手指死死地扣在茶杯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言言妁尔一时语塞,不知该如何安慰,只得岔开话题,将自己在厄宁的所见所闻娓娓道来。
望曦独自一人在亭中,目光始终落在树下的两人身上,专注得有些失神,这份专注被言言妁尔察觉到了。
“去和他聊聊?就算如此,他也不至于过于弱不禁风,一蹶不振。”风明安看着两人对视的眼神,让言言妁尔过去亭子陪望曦说说话。
“今日怎么过来了?”言言妁尔看着眼前消瘦的人还不知该如何开口,却不想望曦先开口了。
“我……今日过来看看你,顺便将我知道的一些事情告诉你。”这也是和水泽长庚商量过后的事情。
“你……”言言妁尔很想安慰几句,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“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我,我是多么骄傲的人。已经发生的事情,再难过也无济于事,还不如想想接下来。”望曦眼神清亮,带着温润的浅笑。多了一份逞强,多了一份萧索。
言言妁尔又将厄宁的事情讲给望曦听。
“即使现在没有什么证据证明什么,但是至少我们有可以查证的方向。”言言妁尔说道。
望曦手里拿着一块玉珏翻来覆去的看,对言言妁尔说道:“是啊,至少我们还有梵岳这个方向。”
“你呢,代理帝君?”望曦的语气中多了一股揶揄的语气。
“不要拿这个事情取笑我,山中无老虎,猴子称大王罢了。”言言妁尔没好气的说。
望曦:“这说法新鲜。”
言言妁尔:“大概能理解就好了呀,对吧。我才多少年岁,你们又不是不清楚。”
望曦:“对之前的事情没有生气我们?”
言言妁尔:“有什么好生气的,我们各自达到了各自的目的不是。”
望曦:“我好像是第一次和你这样坐着闲聊。”
言言妁尔:“好像是呢,可是让你逮到机会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望曦忍不住被逗笑了,问道:“以前也没发现你如此幽默的?”
言言妁尔低头浅笑,说道:“我的幽默感需要很长时间积累,属于限量供应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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